正文第二十五章自爆的决断 (第5/8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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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在会议中。

    而是在一篇没有署名的预印本上。

    那篇论文没有提到高维。

    没有提到守门人。

    它只是做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把一个被刻意省略的中间层，写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完整版本。

    只是刚好足以——

    让某个关键推导，成立得太早。

    九、高维第一次尝试回收

    高维立刻标记了那篇论文。

    不是删除。

    不是封锁。

    而是启动回收流程。

    引用数据被g扰。

    推荐系统降低权重。

    讨论串迅速偏离重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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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些手段，以前总是有效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出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十、错误没有消失

    那个错误——

    不是论文本身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已经有人看懂了。

    而且，不只一个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，正是那天主张「公开」的研究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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